“若非你误我千年,这些年,三界之处不会如此动荡,不会死去那么多无辜之人。”
南华眼底全是绝望:
“我不管!我只知你我一体,相生相伴,你死我殉道。”
我没说话,只是提着嘴角,露出一抹讥笑。
南华被我这抹讥笑刺激到了,眼里流出痛苦来:
“从前是我误入歧途,是我不对,我与你道歉。”
“我对尺素也只是怜惜,并非男女之情,下凡历劫后更加明白,你才是我命定之人!”
尺素便是那个凡人女子。
也是后来南华改命格也想相守一世的女子——叶芷心。
我淡淡笑道:
“你我命格已断,三生石上名字已除,如今你我各司其职,各不相干。”
南华不肯接受,他急切往前,想来拽我:
“不,我不接受!我们去求王母!”
“再不然我们回昆仑,永不离开,再不管天界这些事。”
我不动声色避开,无视他僵住的手:
“你还参不透吗,南华。”
“你我是神,神仙动情,三界不宁。凡心,私欲,本就不是你我不该有的东西!”
“你我命格一体,是各自约束,也是牵制。三生石绑的不是你我的姻缘,是劫难!”
“可你参不透,动了凡心,盗走结魂灯,导致尺素信了长赢的谗言,放出十万恶鬼,蚕食无辜百姓!”
“就因为你的一己之私,导致他们平白无故遭受无妄之灾。南华,那是百万冤魂,不是无情的草木!”
“你走吧,我不会与你回去的。无论是从前,还是现在,我心之所系,都是这里,既不是昆仑,也不是神木。”
南华还不肯走,偏执的还要来拉我。
我懒得与他废话,手中长枪一转,已将他打出五米之外:
“我今日已将该说的都说清楚,你若还纠缠不休,便不要怨我不念情分!”
11
南华最终还是走了。
听司命说,他回去后大醉一场。
某天不知得了什么机缘,误入轮回镜,回到了那场人间炼狱之前。
谁也不知道他在轮回镜中遇到了什么事。
只知他进去后,就再也没有出来。
等发觉时,昆仑山上那棵神木早已枯萎多时。
我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后来,我又见过尺素。
她仍是凡人,仍在轮回。
只是每一世轮回,都在寻求母亲的庇护。
可每一世伤她最深的都是她母亲。
后来,我与司命说:
“她当日未必就是真心喜欢南华,她所作所为,不过是想她母亲醒过来。”
司命听完,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后,就匆匆跑了。
再后来我看见尺素投胎到一户普通人家。
有爱她的父母,袒护她的兄长,怜惜她的丈夫,敬重她的女儿。
一世美满,便胜过无数。
我依旧守在三界交界处,不曾擅离职守。
但幸好,三界太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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