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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理会邱月伸过来想要握手的手，甚至没有看她一眼，而是径直走到了那一地唐三彩女佣的碎片前。

他蹲下身，从口袋里拿出一副白手套，一丝不苟地戴上，然后小心翼翼地，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，拿起一片最大的残片。

他的脸色，瞬间变得铁青。

一种混杂着心痛、惋惜和滔天怒火的情绪，在他身上凝聚。整个展厅的气压，都仿佛因为他的沉默而降低了好几度。

他缓缓站起身，目光如两把出鞘的利剑，直直射向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余健。

“你知道，你毁掉的是什么吗？”
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千钧之重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砸在余健的心上。

他没有等待回答，而是转向我，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和心痛：“小季，把情况，原原本本地，一字不差地，给我说一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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