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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1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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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完林晓军，顾惠敏心中一片混乱。
她的第一想法是去找陆自恒，所以费尽了一番心思，打听到了他现在居住的招待所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怀着一种近乎虔诚紧张心情，让服务员叫陆自恒下楼。
服务员面色僵硬了一瞬，但看到她手中的小费后松了口。
“好，我马上帮你去找陆自恒同志。”
顾惠敏点点头。
可就当她满怀期待地等了一个小时，楼梯口，却缓缓走来了一个温和又不失威严、却让她瞬间血液冻结的女人——林嘉画。“您是顾女士？”林嘉画彬彬有礼。
顾惠敏看向她，喉咙发紧，生涩开口：“我找陆自恒，我是顾惠敏。”
林嘉画微微一笑，用一种依旧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：“抱歉，自恒在休息，他现在不方便来见你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转为一种礼貌的警告。
“另外，作为陆自恒的上司，我希望你能明白，过去已经彻底结束了，就让它彻底翻篇吧，请不要打扰陆自恒现在平静的生活，再见。”
语罢，不等顾惠敏回应，林嘉画直接上了楼。
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场景，顾惠敏僵在原地，双手握拳，指节泛白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和无力感，让她浑身颤抖。
她第一次，如此清晰地尝到了，什么叫作悔不当初。
顾惠敏被林嘉画拒绝后，对于陆自恒依旧没有死心，而是买了一大堆港货和鲜花托人送到了招待所。
甚至，自己亲自在寒风中蹲守着陆自恒。
路人时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，可顾惠敏浑然不觉。
只知道等到下午，陆自恒终于出了招待所，气质是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独立自信。
他正要上公车时，女人快步走了上去，把他曾经最爱的花举在眼前。
“自恒，”顾惠敏上前一步，将花递了过去，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小心翼翼的恳求，“我们能找个地方，谈谈吗？”
陆自恒停下脚步，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。
又扫了一眼她手中那束娇艳欲滴的鲜花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，只有一种淡淡的疏离。
“顾女士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清冷，带着礼貌的拒绝，“参与广交会的委员，不私底下和商人联系。所以请你离开。”
“我不私底下联系！”顾惠敏急忙道。
“我只是想请你收下这束花。”
陆自恒神色一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着清晰嘲讽的弧度，目光再次落在那束花上。
他语气很冷淡：“我不需要。”
语罢，他张扬而去，看都没看她和花一眼，仿佛她们是什么垃圾。
顾惠敏呆呆地盯着他的背影，下一瞬，林嘉画走到了陆自恒的跟前。
她亲昵地握住他的手，语气温柔到似乎能滴出水来：“陆同志，我们去单位处理公务吧，别理她。”
陆自恒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，此时，他终于有了些往日的影子。
自始至终，林嘉画都没有看她一眼，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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