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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辰茫然地摇摇头,他从来没听说过爷爷家。
苏晚晴通过下属调查到的线索,带着星辰去了我们以前住的老房子。
那片老城区就在海边,巷子又窄又陡,车子只能停在外面。
一进巷子,苏晚晴就看到几只大耗子从下水道里溜出来,她下意识地把星辰护在身后。
谁知星辰反过来拍了拍她的手,安慰道:“妈妈,别怕,这些老鼠不咬人的。”
苏晚晴愣了一下,没有纠正他的称呼,看向星辰的眼神里,满是心疼。
“你跟你爸爸,一直住在这儿?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星辰点点头,轻快地领着她往里走:“对呀,往最里面走就是我们家了。”
老房子没有电梯,楼梯又陡又窄,墙壁上布满了蜘蛛网,墙角还结着霉斑。
苏晚晴身材高挑,只能弯腰走着,生怕碰到头顶的横梁。
直到走到一扇贴满小广告的门前,星辰踮着脚,用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了门锁。
苏晚晴握住门把手,深吸了一口气,才缓缓推开门。
三十多平米的一居室,一览无余。
屋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件破旧的家具:靠墙放着的,是一张褪色的大红色二手沙发;沙发旁边,是一个瘸了腿的茶几;角落里,放着一张小小的婴儿床,已经积满了灰尘。
星辰把怀里的铁盒和给我留的食物放在茶几上,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到沙发上躺下,像倦鸟归巢一样,蜷缩在沙发的角落。
他躺着的位置很小,空缺出来的地方,恰好够一个人的身量。
苏晚晴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星辰一直喜欢睡沙发。
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,那个曾经说过要给她买海边别墅、让她过上好日子的男人,会委屈自己住在这样破败的地方。
“都是假的吧?”她的声音沙哑,“陆知衍那么嫌贫爱富,怎么可能住在这种地方?”
“陆知衍,你出来!你别躲着我!”她在屋子里到处翻找,茶几的抽屉、沙发的缝隙、甚至床底下,都被她翻了个遍。
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她牵起嘴角,笑了一下,笑容里满是苦涩:“又一声不吭地逃走了,陆知衍,你有本事,就跑一辈子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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