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违约金是聂家给她的最后一笔钱,我们也算仁至义尽,从此两清了。秦先生要是找她,另想办法吧。”
聂母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谈论一个已经处理掉的麻烦。
那冷漠的口吻,让秦景渊心底发寒。
二十多年的养育,就算没有血缘,怎么能如此干脆利落地划清界限?
听雨回到这里,面对这样的家人,该是什么心情?
“阿姨,你们怎么能……”
“秦先生,”聂母打断他,语气已经有些不耐,“这是我们聂家的家事。如果没有别的事,请回吧。”
说完,她转身进了屋,大门在他面前缓缓关上。
秦景渊站在紧闭的雕花铁门外,初秋的风吹过,带来一阵寒意。
聂家这条线索,也断了。
还能找谁?
秦景渊茫然无措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听雨可能遭遇的种种,心中愈发焦急。
突然,一个名字跳入脑海——许青山。
秦景渊不知道聂听雨是怎么认识许青山的。
但那天晚上,是许青山带走了听雨,他们一定有联系!
秦景渊通过各种关系,终于拿到了许青山的联系方式。
许青山依旧是那副严肃古板的样子,看到秦景渊,眼神里没有什么温度。
“听雨在哪?”秦景渊顾不上寒暄,开门见山,“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?”
许青山闻言,抬起眼,目光却像有重量,压得秦景渊有些不适。
“藏?”许青山似乎觉得这个词很可笑,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“聂小姐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,她有腿有思想,想去哪里是她的自由。”
“但你肯定知道她在哪!”秦景渊身体前倾,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,“我已经查到了,你之前还想推荐听雨去新辰,她要解约是不是也是因为你?”
许青山静静看了他几秒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
“秦景渊,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?是你把人逼退圈了,现在来问我要人,不是很可笑吗?”
秦景渊脸色一变。
“你亲手划掉她的提名,断了她的前路,还有那天晚上,你误会了我和她,根本不听解释就指责她,对她毫无信任,她为什么要留在你身边?”
许青山语气平淡,说出的话却格外锋利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
秦景渊想反驳,却发现喉咙干涩,那些辩解的话在许青山冷静的注视下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不是故意的,他只是觉得听雨能理解,能承受,他们之间这么多年,有什么不能过去?
“秦先生,”许青山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最后说了一句,“如果你还有一点为她好,就别再找了。放过她吧。”
说完,许青山转身离开,留下秦景渊一个人坐在原地,脸色灰败。
放过她?什么叫放过她?她是他的,从来都是。
秦景渊失魂落魄地回到车上,还没发动,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,带着一丝兴奋:
“秦老师!我们查到聂老师的出行记录了!她那天订了一张飞往欧洲的机票!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杖未磐庇13OC品拔 假如春天不寂寞 春意浓浓 江有乔木 权臣义父 未婚的我,直接成了孩子的妈 未婚妻撬单我走后她悔断肠 榔勒馁疑F85E脊焚 春夜喜雨 梦醒爱已死 柳语禾墨未轩 星际兽世,看我如何一人辅万军 未婚妻用我特牌车送小助理 民国之花开锦绣 成凶宅试睡员后,我成警局常客 梧桐树下wt冰刀至梦想那一刻 梨花落尽,故人长诀 桥此炮跃JEVe讶孜 永远的噩梦 桃花树下空折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