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方盈吓得把手中家法板摔在地上,语气颤抖。
“她背后已经被我打得渗血了,嫁过去太子怪罪怎么办?”
父亲见我伤势后,脸色一沉,赶紧冲过来横抱起我,把我放回床榻上。
他先是命人给我取来极好的金疮药,又扭头对沈方盈厉声斥责。
“你母亲叫你打,你随便打两下便是。”
“你倒好!在同一个位置快打穿了,是想让我们全府的人掉脑袋吗?”
沈方盈吓得不敢作声,母亲紧紧搂着她,看着父亲一脸怒意。
“掏出家法板打她这件事不是你提出来的吗?现在埋怨我们做什么?”
原来这主意是曾经一向疼爱我的父亲出的。
我如遭晴天霹雳,眼泪噼里啪啦地打湿在枕巾上。
情绪还未抽离,父亲就对我指责道。
“你哭什么?你当初让为父向外宣布侯府只有一位嫡女的事,害得方盈一天没吃饭。”
“这只是给你一点教训,况且你的伤势也不算很重,涂点金疮药就能好了。”
“明天到了东宫可不能胡言乱语,否则你娘家名声臭了,对你没有一点好处!”
我忍下心头的酸楚,苦涩地笑了笑,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他们走后,我将金疮药换成了延迟愈合的药膏,命丫鬟偷偷给我涂上。
翌日,太子的接亲依仗便风光停在了侯府门口。
带头接亲的使臣竟是东方朔。
我笑得无奈,笑得悲哀,笑得讽刺。
也对,他年纪轻轻就带兵收复了边疆,平定了中原战事。
皇上二话不说封了他国公,让他在朝廷稳住了脚。
红盖头下的我早就红了眼眶,恨自己当初有眼无珠,错付了人。
我没有搭上他的手,独自上了马车。
帘幕盖上的一瞬间,他说了句话。
好像是,对不起。
我闭上双眼,听着耳边阵阵马蹄声,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驶入了东宫。
走完成妇礼仪式后,我与太子拓跋川入了洞房。
房内的香气清爽迷人,随着一声低沉的笑意,我的大红盖头被顺势揭下。
都说拓跋川朗目疏眉,龙章凤姿,今日一见果真不凡。
他身高六尺,眉眼俊朗,芝兰玉树。
看我的眼神里像是揉进了细碎的星光,让人看了心里难免小鹿乱撞。
可惜以后只能是个没根儿的人,甚至可能还要被亲兄弟追杀。
我不免叹了口气,心里默默惋惜。
见我盯着他摇头愣神,他一把搂住我的腰肢,把我死死压在床榻上,背后的伤口传来阵阵痛意。
“终于娶到你了……你知道等这一天我等了多久吗?”
我身子直接怔住,感觉拓跋川身下有些不对劲儿。
我试探性地问。
“你……你还有根儿?它没断?!”
【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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