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第二个诅咒
陈墨低头看自己面前,十四张麻将牌已经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他面前。牌背是统一的暗青色,冰冷光滑,触感不像是塑料或骨头,更像是某种……温润的玉石,却又带着尸体般的凉意。
他看清了牌面。
不是“万”、“条”、“筒”,也不是“风”、“箭”。
每一张牌面上,都刻印着极其细微、仿佛活物般微微扭动的图案或符号——
一张牌上,是一只紧闭的、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一张牌上,是一段缠绕着荆棘、正在滴血的指骨。
一张牌上,是半个扭曲的、发出无声尖叫的人脸。
一张牌上,是几个无法解读、看一眼就让人头晕想吐的诡异文字。
……
没有一张是正常的麻将符号。它们更像是从噩梦深处直接拓印下来的碎片。
“规则……”
一个冰冷、机械、仿佛由许多个声音叠加而成的话语,直接在陈墨的脑海深处响起,不属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。
“一局,东南西北四圈,无东场。胡牌者,可剥离一项自身‘诅咒’,或豁免下次强制任务。”
“放铳者,支付‘代价’。”
“流局……全员支付‘代价’。”
“‘代价’包括但不限于:随机器官衰竭、记忆永久缺失、指定肢体异化、吸引特定编号异常……或,成为牌桌的一部分。”
“现在,东一局,零本场。庄家……”那声音顿了一下,陈墨面前,代表庄家的指示灯幽幽亮起,散发出不祥的红光。“……你。”
陈墨的心脏骤然收紧,几乎停止跳动。剥离诅咒?豁免任务?听起来像是巨大的诱惑。但“支付代价”……刚才编号vii带来的濒死感还烙印在骨髓里。
他试图调动身体里那股与钥匙共鸣的微弱热流,试图召唤钥匙,或者感知周围环境的“异常”。然而,体内的力量沉寂如死水,仿佛被这麻将桌的规则彻底压制。怀中的钥匙也毫无反应,甚至连微弱的脉动都消失了,变成了一块纯粹的冰冷金属。
他成了这诡异牌桌上,一个手无寸铁、连规则都只懂皮毛的赌徒。而赌注,是自己的生命和灵魂。
“请,庄家,掷骰。”
对面老妇人抬起头,鲜红的嘴唇弯起一个刻板的弧度,眼神空洞地看着陈墨。胖男人搓手的速度更快了,发出令人烦躁的噪音。瘦高年轻人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。
陈墨看着面前那两个白色的骰子,它们静静地躺在牌桌中央,表面光滑,却隐隐映出吊灯扭曲的光斑,像是两只漠然的眼睛。
他伸出手,指尖冰凉颤抖。
这根本不是游戏。
这是他的第二个诅咒。
而他,连怎么打麻将都忘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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